贝利的黑手一动,荷兰便落入了阿根廷一组。确切的说,阿根廷和荷兰一起落入了死亡之组。随着阿根廷被主持人再一次念出,作为特别档的赛黑也掉就了地狱。同样懊恼的,还有非洲的科特迪瓦,就是切尔西的那个黑前锋。

阿根廷神奇的连续第二次分到了死亡之组!

几个小时前,心里还想,这次阿根廷可以高枕无忧了。哪有那么巧,连续两次被分到死亡之组。事实却很清楚的告诉说,“对,不管你信不信,就是这么巧!”阿根廷和荷兰是老冤家了。远的,78年争过世界杯。近的,98年让阿根廷止步8强。而赛黑是一只强过二流的欧队。这下好了,看咱阿根廷的比赛,嘿,就是在看决赛。佩克尔曼再怎么不露锋芒,低调处理也没有用了。一开始,就会有人和你死拼。就看谁能弄死谁了。

这次分组,巧的是还有呢。英格兰既上一次世界杯之后,又一次和瑞典分到了一组。主教练埃里克松要和自己的祖国pk了。当时就有人冲着他笑,他表情奇怪的笑了笑。巴西和日本一组,和埃里克松一样,济科也要pk。同在这个组的克罗地亚和澳大利亚也有关系,澳大利亚有很多克罗地亚的后裔。葡萄牙和安哥拉也是样,两个国家有深厚渊源,并且都是说葡萄牙语。

看分组直播的时候,最大的感觉就是--好像预先设计好似的。东道主德国和巴西毫无创意的抽到了上上签。一个死亡之组恐怖的不的了。稍微有点关系的球队分到了一组。不知道那些玻璃缸中的小球怎么这么神奇。

这次分组,最凶险的强队要数阿根廷,荷兰,英格兰。轻松的要算德国,巴西,法国,西班牙。具体分组如下:

A组:德国、哥斯达黎加、波兰、厄瓜多尔

B组:英格兰、巴拉圭、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瑞典

C组:阿根廷、科特迪瓦、塞黑、荷兰

D组:墨西哥、伊朗、安哥拉、葡萄牙

E组:意大利、加纳、美国、捷克

F组:巴西、克罗地亚、澳大利亚、日本

G组:法国、瑞士、韩国、多哥

 

天琴

On 2005-12-09, in 诗歌, by luzheng

(一)

每个晚上,
请你抬头看看天顶,
天琴座的方向,
有颗最亮的星,

那就是我,和我的琴,
弹着忧伤的曲子,
守护你,
一直到天明。

(二)

我有一把琴,
弹着它,那冷酷的冬天就不会到来,
我有一把琴,
弹着它,玫瑰花儿就会随着曲子而盛开。

我弹首欢乐的曲子,
山间的小溪也跟着歌唱,
我弹首欢乐的曲子,
林间的小鹿也随着乐符跳舞。

而这一切,已经成为过去,
你的出现,让我忘了所有的乐谱,
一首忧伤的曲子,
便成了我的全部。

(三)

你说,我对你冷漠,
可你,却看不到我心中的火,
你可曾注意过远方的星座,
那冷冷的光辉中,也蕴含着无限的炽热。

请让我为你弹首美妙的情歌,
无论你是否听过。

我曾说过,
我是天上的琴手,
冷漠的心不会为谁弹奏。

可今天,我要对你说,
“心爱的人,
请让我为你弹首美妙的情歌,
这首歌你一定没有听过。”

天上的鸟儿,忘却了飞行,
水中的鱼儿,也不再欢歌,
风儿停住脚步,太阳失去光芒,
满天的星儿,也会倾听这低婉的诉说。

你听我说,我是天上的琴手,
火热的心,只为你弹奏。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
请不要难过,
每个满天星的晚上,
你会听到,
夜空里回荡的,
是这首永恒的情歌。

97.12

 

外婆的老纺车

On 2005-12-08, in 记事, 随笔, by luzheng

刚才看了左足袖珍老纺车。很喜欢它的名字,这让我想起了外婆的老纺车。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外婆纺线了。印象中,外婆经常在阳光明媚的午后,从什么地方拖出它的老纺车。然后坐在堂屋的当门地,将线绕在大轮子上,转动不停。嘴里常念叨,要么是不知道什么年月的儿歌,要么是“招近”(以前,老年间)的闲事。具体都是些什么,早已经不记得。外婆从堂屋搬到西屋都十多年了,而先前常挂在嘴边的大姨奶(外婆的姐姐)也在几天前过了世。想象不出外婆听到这个不幸消息会是怎样一个情景。会不会想起,小时候姐妹俩和母亲一起纺纺车?如今的外婆已经不再纺线,既是是眼睛不行,也是没有必要。不过,她时常做一些小娃娃的虎头鞋,小衣服,绣着她的小兔拜月。为了以后的曾孙子。我的儿女,也有一份预备着。家边邻居有新出生小小孩的,也会来要。外婆便做给他们。快80岁的外婆,在家边一带已经是人所共知的老太奶。从于大嫂,到于大娘,到于大奶,再到老太奶。外婆在自己的院子里住了一辈子。

外婆没有文化,连大一点面额的钱也分不清。娘家解放前是开布店的,家境不错。听她说,小时候每到年底,一大家子人都要拿尺子量身材做新衣服。解放后,社会主义改造,她们家就按家中当大官的老大的要求,搬到郊外乡下去了。外婆兄弟3个,姐妹4个。大哥是党员,海军一个什么大官,80多岁家里都有好几个警卫兵帮做家务、出门有司机的那种。二哥是国民党,在解放战争的时候跟着蒋介石逃到了台湾,当时是个电台台长,也挺有前程的。大哥现在在青岛,前几年,身体好的时候,外婆和我爸妈还常去看望。二哥早就没有了音讯,据说老早就去世了,也不知道是被解放军的炮弹炸死,还是病故。我想,要不然的话,他也该和连战他们很熟吧。外婆是个童养媳,很小就嫁到外公家。也并没有受很多多余的苦。解放后,没有工作,就打点零工,采过石子,也卖过瓜子水果。老了,也没有退休金。偶尔出门时从外公那里要点零钱,总是用一块方手绢角对角包起来,揣在怀里。

外婆是个典型的家庭妇女,生活的一切都是跟家里有关。什么政治,什么新闻,都不管。不过也会说,八路军也拿老百姓东西,要不前家天(前面院子)的谁谁的大铁锅怎么没有了。鞑子坏,十户人家只能用一把菜刀,要做饭家家户户挨着,要不然怎么老年人管菜刀叫十刀,就是这么来的。外婆善良,却不柔弱。她为了她的儿女的工作,也会去找市里的劳动局。家边的一些事不公平的,也会去找街道。相比我外公一辈子的老实,外婆正好给补了回来。外婆对我,表弟弟,是真心的。记得几年前回家的时候,去外婆家,外婆神秘的拿出一个橙子给我,说是专门留给我的。想当年,我还小,我奶奶不带我,就是外婆顶着她的儿媳妇们的压力,带我。我小时候柔弱,抢不过表弟,所以有什么好东西,外婆总是让我先。弟弟不乐意,嚷嚷着不公平。外婆总是说,“你是孙子,你大哥是外孙。”我弟弟就会说,“为什么外孙子就和里孙子不一样?”(想想很好笑,我是外孙,所以表弟总是说自己是里孙)外婆对表弟其实很好。外婆很节省,自己不太舍得吃荤的,可有什么荤的好吃的,总会留给弟弟。

最近外公又病了,家里人也做准备,要买公墓。外婆特意嘱咐说要买有院子的,因为外公这个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扫院子。我听了心里有些难受。真心的希望外公外婆身体健康。这比什么都好。

 

思念

On 2005-12-08, in 诗歌, by luzheng

思念,是酗酒人的歌,
悲伤的内容,只会使自己心碎,

思念,使牧羊人的歌,
孤单的心,只有自己彩能体会,

而我的思念,是那茫茫的夜空,
每一颗闪烁的星星,
都使关于你的传说。

97.12

 

献给阿根廷队

On 2005-12-06, in 诗歌, by luzheng

这一首是写在98年世界杯之前的,算是正儿八经写的第一首诗。愿望?当然是希望阿根廷那界世界杯能够夺冠了。可惜止步8强。比起2002年来,却也算是好成绩了。现在看来,只能苦笑。时光如梭,又到了世界杯前一年,希望借这首诗实现8年前的愿望吧!

另:记得当时写这首诗的时候,我高中一个要好的同学,当时是同桌,他强烈要求用“给阿根廷”,而不用“献”字。说用“给”更有气势。我当时还斟酌了半天,最后还是保留“献”字,这样更虔诚些。不是吗?

献给阿根廷队

蓝白两色是你的旗帜,
金色的太阳闪耀着你迷人的光辉,
蔚蓝的大海,蔚蓝的天空,
那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啊,
是你坚定的呼吸。

蓝白两色是你的生命,
黑白皮球赋予你生命的意义,
广阔孕育着激情,
色彩流露着细腻,
快速凌厉,变化莫测,
天马行空,水银泻地,
你的风格在你的山川河流里。

飞扬吧,蓝白旗,
战斗吧,穿着你的圣衣,
在赛场上披荆斩棘,
再吻金杯,取得最后的胜利。

97.10.10

 

旧作

On 2005-12-06, in 其它, by luzheng

很久没有写诗了。这两天整理blog,想起以前写的东西。这其中大部分是上高中时候写的,也有几首是大学期间的。说也奇怪,高中学习很紧张,每天都没有什么空闲时间,倒写了些。到了大学,时间是一大把一大把,可是东西呢,少的可怜。每一首,无论好也罢差也罢,都附着当时的记忆。幸好我的小本子还在,乘它们没有消失之前,还是早些放到电脑里为妙。这几天,陆陆续续把它们拿出来抄在网上,用来鼓励自己要不断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