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记事' Category



历史上的咋天

发表于2006-02-10

咋天是什么日子,本来我也不知道。可是偏偏坐车的时候听到了广播。广播说,19xx(实在记不清了)年的2月9日,夏明翰英勇就义。夏明翰是谁,估计很多新加坡人不懂,于是导播专门介绍:这个人在被害之前写了一首诗,诗中说,“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

我想既然是夏明翰的死祭,还是应该在blog里表示一下的。可是由于咋天赶assignment实在太忙,今天才有空写。我还是习惯性的搜一下他的资料。这下好了,敢情夏明翰不是咋天就义的!真是搞不懂。

顺便提一下,1989年2月9日,《铁臂阿童木》的作者——手冢治虫,去世。这一条是真的。


新年第一篇

发表于2006-02-06

最近由于春节的关系,已经很久没有blog了。Bloglines里的新文章已经上千了。过完春节,工作变得异常繁忙。希望一个月之后,正在做的项目能有极大的不同,或许这是我至今为止做的最大的项目。新年依始,本该写一些展望、计划之类的文章,被这一忙找不到时间写了。或许等那天,编程累了再补上吧。

前一段时间,买了一个空间,和其它网站共用的。我打算把这个blog转移过去。不过域名的问题还没有搞定,wordpress虽然架好,但外观和插件还没有弄到满意。暂时还不想见人。怎么把blogbus上的文章导进wordpress也是个悬而未决的问题。等到这些问题都差不多了,再启用新网站吧。不过,blogbus我也并不想废弃,因为chinapoet的关系,诗歌、文学类的文章还是会发在这的。当然,在正式启用之前,blogbus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

咋天听到家里一个可怕的消息。虽然,我的心里乱,可是还是很冷静、很沉着。看来我是真的长大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恐惊慌,害怕。不说了。新年总该有个新气象,要乐观一点,事情也未必那么糟。

大新年的,我希望能做到:

保持忙碌
做事不拖拉


外公(二)

发表于2006-01-09

更多的时候
我选择沉默
像面对狼的,无知的羊

屋外的冷风
吹不走
你骨头化为灰烬的瞬间
那一刻
我在四千公里以外
你从未到过的地方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带上黑色的花
接受
认识的,陌生的
欢喜的,不愿见的
低贱的,高贵的
——跪拜

一个人
离开住了一辈子的家
搬进精心挑选的盒子
在那南面的山上
每次经过的石海

06.01.04


外公(一)

发表于2006-01-04

院子的大铁门
堂屋的半截门
鸡圈的铁丝门
花窖的小木门

杜鹃花
山茶花
月季花

一把扫帚
一个簸箕

院子上方的丝瓜架
不让随便走动的后院
小锅屋里的大草锅
堂屋里的破东烂西

一座总是快五分钟的旧式大钟
一台只能作为床头柜的木制收音机
一张光荣退休的奖状
一顶深蓝色呢子的帽子

我再也看不到了的,我的外公

06.01.03


外婆的老纺车

发表于2005-12-08

刚才看了左足袖珍老纺车。很喜欢它的名字,这让我想起了外婆的老纺车。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外婆纺线了。印象中,外婆经常在阳光明媚的午后,从什么地方拖出它的老纺车。然后坐在堂屋的当门地,将线绕在大轮子上,转动不停。嘴里常念叨,要么是不知道什么年月的儿歌,要么是“招近”(以前,老年间)的闲事。具体都是些什么,早已经不记得。外婆从堂屋搬到西屋都十多年了,而先前常挂在嘴边的大姨奶(外婆的姐姐)也在几天前过了世。想象不出外婆听到这个不幸消息会是怎样一个情景。会不会想起,小时候姐妹俩和母亲一起纺纺车?如今的外婆已经不再纺线,既是是眼睛不行,也是没有必要。不过,她时常做一些小娃娃的虎头鞋,小衣服,绣着她的小兔拜月。为了以后的曾孙子。我的儿女,也有一份预备着。家边邻居有新出生小小孩的,也会来要。外婆便做给他们。快80岁的外婆,在家边一带已经是人所共知的老太奶。从于大嫂,到于大娘,到于大奶,再到老太奶。外婆在自己的院子里住了一辈子。

外婆没有文化,连大一点面额的钱也分不清。娘家解放前是开布店的,家境不错。听她说,小时候每到年底,一大家子人都要拿尺子量身材做新衣服。解放后,社会主义改造,她们家就按家中当大官的老大的要求,搬到郊外乡下去了。外婆兄弟3个,姐妹4个。大哥是党员,海军一个什么大官,80多岁家里都有好几个警卫兵帮做家务、出门有司机的那种。二哥是国民党,在解放战争的时候跟着蒋介石逃到了台湾,当时是个电台台长,也挺有前程的。大哥现在在青岛,前几年,身体好的时候,外婆和我爸妈还常去看望。二哥早就没有了音讯,据说老早就去世了,也不知道是被解放军的炮弹炸死,还是病故。我想,要不然的话,他也该和连战他们很熟吧。外婆是个童养媳,很小就嫁到外公家。也并没有受很多多余的苦。解放后,没有工作,就打点零工,采过石子,也卖过瓜子水果。老了,也没有退休金。偶尔出门时从外公那里要点零钱,总是用一块方手绢角对角包起来,揣在怀里。

外婆是个典型的家庭妇女,生活的一切都是跟家里有关。什么政治,什么新闻,都不管。不过也会说,八路军也拿老百姓东西,要不前家天(前面院子)的谁谁的大铁锅怎么没有了。鞑子坏,十户人家只能用一把菜刀,要做饭家家户户挨着,要不然怎么老年人管菜刀叫十刀,就是这么来的。外婆善良,却不柔弱。她为了她的儿女的工作,也会去找市里的劳动局。家边的一些事不公平的,也会去找街道。相比我外公一辈子的老实,外婆正好给补了回来。外婆对我,表弟弟,是真心的。记得几年前回家的时候,去外婆家,外婆神秘的拿出一个橙子给我,说是专门留给我的。想当年,我还小,我奶奶不带我,就是外婆顶着她的儿媳妇们的压力,带我。我小时候柔弱,抢不过表弟,所以有什么好东西,外婆总是让我先。弟弟不乐意,嚷嚷着不公平。外婆总是说,“你是孙子,你大哥是外孙。”我弟弟就会说,“为什么外孙子就和里孙子不一样?”(想想很好笑,我是外孙,所以表弟总是说自己是里孙)外婆对表弟其实很好。外婆很节省,自己不太舍得吃荤的,可有什么荤的好吃的,总会留给弟弟。

最近外公又病了,家里人也做准备,要买公墓。外婆特意嘱咐说要买有院子的,因为外公这个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扫院子。我听了心里有些难受。真心的希望外公外婆身体健康。这比什么都好。


宋美龄逝世2周年

发表于2005-10-24

今天在车上突然听到,今天是宋美龄逝世2周年。时间过的真快啊,一晃就两年过去了。眼前还依稀记得当时在网上看到这个消息的情景。收音机里说她是一个跨越3个世纪的老人。唉,是不是3个世纪有什么意义啊,都是虚的。


超星

发表于2005-09-14

前两天,突然想看《杜甫传》,在网上搜了半天没有的下。后来搜到了超星图书馆有,看了前17页,因为不是会员,就不能继续了。习惯性的,开始搜超星的破解。试了几天,都不行。我想,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数字图书馆,想要免费看,可能性不大,要不,咱就支持一下版权?看了看超星网站上的说明和价格,其实也不贵,35块钱一个季度,100块一年。可以下载到本地硬盘,离线阅读,不爽的就是如果你的会员过期了,你下载的也就不能看了。不过,超星说的好,他们就象是传统图书馆,可以随时借阅,借了得换,会员过了,就进不了图书馆了,当然也就看不了书了。也是哦。正在犹豫中,老婆说了,“你就先买一个季度的吧,不常用就不要了。”哎,有道理呀。于是,东点点西填填,用招商银行的卡在线买了一个季度的读书卡。嘿,还挺快,立刻就把卡号给你了。下载他的正版客户端,安装,打开,填上用户名,读书卡号,成了。里面书确实挺多,很多名著啊,传记啊,文集啊,各种学科的,特别是文学方面的,那些偏的,不太热门的,都有。我专门去找了找计算机方面的书,国外的不多,可是国内的比较著名的都在,包括我搜集的那些c,c++的教科书。跟新加坡国家图书馆的书比起来,肯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看着那些目录,一种充实感油然而生,仿佛自己正在中国最大的图书馆里,静悄悄的,一股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有人站着翻阅,有人埋头苦读,大家看的书虽不同,可是人们沉浸在书中的那种陶醉之情却是相同的。我有时候总在想,大概只有在书的海洋里的时候,人才会感到真正的心安吧。老婆必然也同意我的感觉。只可惜她找的《美容大王》好像没有。

现在,版权意识越来越强了。电脑里的软件通常都是用open source的了,有正版的用正版,尽量不用破解的,用的总觉得不安心。用正版的感觉,真的不同。现在看电子书也是正版的了,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嘿嘿。希望有那么一天,我的电脑里东西都是合法的。这也算是对知识对人的一种尊重吧。


年轮-序

发表于2003-10-25

不知不觉中,岁月已经在我这棵小小的树上,刻下了23道年轮。这是怎样的23道呢?

现在身在异国,免不了时常想起以前的日子。那些童年往事,那些朋友知己,想起父母兄弟,想起学校,想起老师,想起街边的小吃,想起文化宫里的游戏机室,想起足球,。。。。有这么一件事,触动了我,使我突然想,记下这些回忆,记下我所有过的快乐和忧伤。有这样一块水泥场,在我们那里的矿山设计院内,初中高中的暑假,我经常和我的一个要好的朋友一起去哪里踢球。那个时候那边有很多人踢球,我朋友的朋友,很多家住在那个设计院附近的和我们年龄相仿的少年,还有些刚分到设计院的大学生。场面好不热闹。每次,我顶着盛夏下午3,4点钟的烈日,骑车20分钟前往,总要玩到太阳西落,无法再踢才归。上次回国,回到家乡,我又和那个要好的朋友去了那里,想打球。可是到了却发现,那里早已没落了。场地已经变得很差,篮球架已经年久失修,篮球架后面的以前经常被我们打破玻璃引出管理员的办公楼已经空无一人,处处残砖破瓦了。若大的地方几乎没有人,只是到后来,才有一两个大学生模样的人来玩了两下。当时我突然感到,一个时代已经去了,那个属于我的童年,那个时候的欢笑,那个时候的懊恼,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慢慢的远去了,不可挽回的渐渐离我而去了。我觉得,是时候了,是需要写一些东西的时候了。那些曾经鲜活在记忆中的人,那些曾经鲜活在记忆中的事,需要我一一写下。

岁月的流逝自然使人伤感,可当岁月凝固成永恒的文字,又是怎样的一种快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