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随笔' Category



伶人往事

发表于2007-01-29

这几天,在读书空闲的时候,打算看看它。虽然号称是禁书,不过这不是引起我注意的原因。《伶人往事》这种书名,就是能够吸收我。同样的,还有《城南旧事》。书名大致反映题材。这样的文字总是莫名的忧伤在里头。望文生意,这本书讲的是关于解放前的,几个名角的故事。具体怎样,等我看完再说。不过说这本书很好卖,不知道是不是逆反心理在作怪。

这里有下载,这个链接的首页,还有点意思。


温州人

发表于2006-10-10

在家的时候,晚上和家人在小区院子里散步。碰上熟人,讲到一件趣事:

话说,前些时候,温州市一个检察长到连云港市出差。白天公事结束后,晚上到闹市区的路边,拿出自己带来的小商品摆摊。很不幸正好遇上大搜查,连人带货一起抓了起来。到了局里,他很无奈,只好打电话给连云港检察院长。这才把他给救了出来。

这件事一会就传开了,堂堂国家检察机关的领导竟然利用业余时间练摊。人们纷纷议论温州人做生意的头脑和精明。这简直是与生俱来的。知道了这件事,再看“六十万家当非洲创业”的故事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八月桂花香

发表于2006-10-09

从来没有想到,原来南京还是个桂花之都。

这次路过南京的时候,处处都能闻到桂花香。无论是车水马龙的交通要道,还是清静的中山陵林荫道;无论是住家小区,还是大学校园。一股淡淡的幽香始终围绕在你的身边。我想,香水在这个时候是多余的,因为任何的香水也比不过桂花自然的芬芳。

桂花很小,可是它的味道却比许多花更香,传的更远。深绿的树上,挂着点点金黄。如果不是那别样的香味早已沁入你的肺腑,可能你都不会注意到它其实早已悄悄地站在你的身旁。各种各样花香中,最喜欢桂花的香味,觉得很甘、很纯,而花儿本身却又是那么的不起眼。桂花又可以食用。用它包的汤圆是非常美味的。这次家里人还给我带了用来冲着喝的桂花糖。

我小时候非常喜欢的一首歌,电视剧《八月桂花香》的主题歌,《尘缘》:

尘缘如梦,几番起伏总不平,到如今都成烟云。
情也成空,宛如挥手袖底风,幽幽一缕香,飘在深深旧梦中。
繁花落尽,一身憔悴在风中,回头时无情也无雨。
明月小楼,孤独无人诉情衷,人间有我残梦未醒。
漫漫长路,起伏不能由我,人海漂泊,尝尽人情淡泊。
热情热心,换冷淡冷漠,任多少深情独向寂寞?
人随风过,自在花开花又落,不管世间沧桑如何。
一城风絮,满腹相思都沉默,只有桂花香暗飘过。


回家(二)

发表于2006-09-26

昨天下午,在外面溜达。不觉跑到我们家那边的古城楼底下。城墙根围着一堆人,走近一看,原来在唱淮海戏,就是用连云港话唱的大戏。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站着听的,有倚在自行车旁翘着脚尖听的,有搬凳子坐着听的,挺热闹。

戏的具体情节,大概就是:一个老头养了两个儿子都不孝,老头活不下去,被一热心朋友知道了。这个朋友出了个主意,对那两个儿子说老头当年在他那里把碎银子熔化成整银子,老头欠他火炉钱。两个儿子一听,就挣着孝顺起老爹来。。。

故事是很俗套的,不过因为乡音,听起来有许多只有家乡人才能体会的风味。看着古装,听着乡音,想象着古时候的海州人做着古时候的事情,可是包含着古今不易的道理。

诗一首

贺知章《回乡偶书》

少小离家老大回,
乡音无改鬓毛衰。
儿童想见不想识,
笑问客从何处来。


回家(一)

发表于2006-09-25

经过一天一夜的路程,昨天晚上终于到家了。坐在从上海到南京的火车上的时候,想把沿途的景象拍下来。但是由于忌惮小蟊贼,还是把买给我爸的数码相机收在包里。我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在火车上的时候,还出了点小插曲。我坐的是软席车厢,和新加坡去马来西亚的火车类似,但座位之间的空间和走廊比较小。箱子不好放,只好摆到行李架上。箱子很重,25公斤,非了很大力气才顶上去。可是,放上去不旧,列车员就过来了,“这个箱子是谁的?放在上面不行的哦,要是掉下来,要把人砸成脑震荡的哦。”很无耐,我只好下位子去拿箱子。搞笑的事情就在这,那个箱子太重,在下面有人的情况下,我还真的搞不定。结果。。。砸在了下面的,苦命的,大学生(模样)的头上。一车厢人轰然大笑。我猜想,我抱歉的话对这位郁闷的同学实在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由于前几天一直缺觉,我一路上,飞机,火车,汽车,都是一闭眼就着。路上反而不觉得疲劳。只是在火车上的时候,由于大箱子没有放在身边,怕被人顺手牵羊,睡的不塌实。这次回来路上最大的感受,就是天气太好了。白天比新加坡稍微凉快一点,早晨傍晚再冷一点。和在新加坡时穿同样的衣服,感觉简直,爽啊。

当我,站在家里面山的那扇窗户的时候,我好象是又回到了高中的暑假。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家边都是操着家乡话的人们。那些老头老太带着孩子,还讲着同样的家常里短,那些中年妇女,见着面还是讲着男人孩子,还讲着我同样不觉得好笑的笑话。路上还是常遇到我妈的熟人,我还是不知道该叫什么,等着我妈告诉我,“快喊xxx(叔,姨,舅。。。)”。

时隔大半年,我,又回家了。


前天是高考第一天

发表于2006-06-09

突然知道前天是高考第一天。那么今天就是第三天。离高考已经7年了,仿佛就在昨天。一转眼,高中同学已经毕业,工作,成家。过了25岁这道坎,迈向而立之年。许多人生问题摆在眼前。人生是什么,活着的意义在哪里,未来会怎样。。。想起听过的第一首流行歌曲:

飞雪连天万户侯,莲花宝座伸出兰花手,妙语解开心中事,几家欢喜我几家愁。。。


新年第一篇

发表于2006-02-06

最近由于春节的关系,已经很久没有blog了。Bloglines里的新文章已经上千了。过完春节,工作变得异常繁忙。希望一个月之后,正在做的项目能有极大的不同,或许这是我至今为止做的最大的项目。新年依始,本该写一些展望、计划之类的文章,被这一忙找不到时间写了。或许等那天,编程累了再补上吧。

前一段时间,买了一个空间,和其它网站共用的。我打算把这个blog转移过去。不过域名的问题还没有搞定,wordpress虽然架好,但外观和插件还没有弄到满意。暂时还不想见人。怎么把blogbus上的文章导进wordpress也是个悬而未决的问题。等到这些问题都差不多了,再启用新网站吧。不过,blogbus我也并不想废弃,因为chinapoet的关系,诗歌、文学类的文章还是会发在这的。当然,在正式启用之前,blogbus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

咋天听到家里一个可怕的消息。虽然,我的心里乱,可是还是很冷静、很沉着。看来我是真的长大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恐惊慌,害怕。不说了。新年总该有个新气象,要乐观一点,事情也未必那么糟。

大新年的,我希望能做到:

保持忙碌
做事不拖拉


外婆的老纺车

发表于2005-12-08

刚才看了左足袖珍老纺车。很喜欢它的名字,这让我想起了外婆的老纺车。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外婆纺线了。印象中,外婆经常在阳光明媚的午后,从什么地方拖出它的老纺车。然后坐在堂屋的当门地,将线绕在大轮子上,转动不停。嘴里常念叨,要么是不知道什么年月的儿歌,要么是“招近”(以前,老年间)的闲事。具体都是些什么,早已经不记得。外婆从堂屋搬到西屋都十多年了,而先前常挂在嘴边的大姨奶(外婆的姐姐)也在几天前过了世。想象不出外婆听到这个不幸消息会是怎样一个情景。会不会想起,小时候姐妹俩和母亲一起纺纺车?如今的外婆已经不再纺线,既是是眼睛不行,也是没有必要。不过,她时常做一些小娃娃的虎头鞋,小衣服,绣着她的小兔拜月。为了以后的曾孙子。我的儿女,也有一份预备着。家边邻居有新出生小小孩的,也会来要。外婆便做给他们。快80岁的外婆,在家边一带已经是人所共知的老太奶。从于大嫂,到于大娘,到于大奶,再到老太奶。外婆在自己的院子里住了一辈子。

外婆没有文化,连大一点面额的钱也分不清。娘家解放前是开布店的,家境不错。听她说,小时候每到年底,一大家子人都要拿尺子量身材做新衣服。解放后,社会主义改造,她们家就按家中当大官的老大的要求,搬到郊外乡下去了。外婆兄弟3个,姐妹4个。大哥是党员,海军一个什么大官,80多岁家里都有好几个警卫兵帮做家务、出门有司机的那种。二哥是国民党,在解放战争的时候跟着蒋介石逃到了台湾,当时是个电台台长,也挺有前程的。大哥现在在青岛,前几年,身体好的时候,外婆和我爸妈还常去看望。二哥早就没有了音讯,据说老早就去世了,也不知道是被解放军的炮弹炸死,还是病故。我想,要不然的话,他也该和连战他们很熟吧。外婆是个童养媳,很小就嫁到外公家。也并没有受很多多余的苦。解放后,没有工作,就打点零工,采过石子,也卖过瓜子水果。老了,也没有退休金。偶尔出门时从外公那里要点零钱,总是用一块方手绢角对角包起来,揣在怀里。

外婆是个典型的家庭妇女,生活的一切都是跟家里有关。什么政治,什么新闻,都不管。不过也会说,八路军也拿老百姓东西,要不前家天(前面院子)的谁谁的大铁锅怎么没有了。鞑子坏,十户人家只能用一把菜刀,要做饭家家户户挨着,要不然怎么老年人管菜刀叫十刀,就是这么来的。外婆善良,却不柔弱。她为了她的儿女的工作,也会去找市里的劳动局。家边的一些事不公平的,也会去找街道。相比我外公一辈子的老实,外婆正好给补了回来。外婆对我,表弟弟,是真心的。记得几年前回家的时候,去外婆家,外婆神秘的拿出一个橙子给我,说是专门留给我的。想当年,我还小,我奶奶不带我,就是外婆顶着她的儿媳妇们的压力,带我。我小时候柔弱,抢不过表弟,所以有什么好东西,外婆总是让我先。弟弟不乐意,嚷嚷着不公平。外婆总是说,“你是孙子,你大哥是外孙。”我弟弟就会说,“为什么外孙子就和里孙子不一样?”(想想很好笑,我是外孙,所以表弟总是说自己是里孙)外婆对表弟其实很好。外婆很节省,自己不太舍得吃荤的,可有什么荤的好吃的,总会留给弟弟。

最近外公又病了,家里人也做准备,要买公墓。外婆特意嘱咐说要买有院子的,因为外公这个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扫院子。我听了心里有些难受。真心的希望外公外婆身体健康。这比什么都好。


仰望星空

发表于2005-08-17

我们仰望星空时,也是在回顾历史!


[转] 我和我的兄弟情人

发表于2004-11-16

作者: 风铃中的狼
发表日期: 2004-11-11 10:04:16

如果我的一生只有一个朋友,我想会是他。

女生总爱描述她们之间的友情,说男生们不懂,应该是有道理的。同样,男生之间也有着很特别的友情,前几天在《都市》看到有人回忆陆翰,就是这样的感觉。

第一次见到卢正,论长相,并不讨喜。高二的时候分班,他坐我前面,上课的时候喜欢动来动去,最常做的动作是用手整理脑袋后面的头发。“传说,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我怎么没有发现?”坐在他的后面我发呆,想着这个无聊的问题。

我观察他,试图走进他。后来我们说到彼此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全是因为我当初执著地“追求”。男生能成为朋友其实很简单,只要经常泡在一起玩。而我当初放弃酷爱已久的篮球,拖动笨拙的身躯在足球场上做无聊至极地“往返跑”,全因为卢正是一个足球超级爱好者。他足球踢得很好,尤其左脚是我见过的人中脚法最好的。

很快,我们谈论足球,谈论让他痴迷的阿根廷。课余我们一起切磋“实况”,一起在操场上踢足球。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习惯,他的生活中习惯了我的出现,习惯了我的笑声,所以,我们成了朋友。

是会有矛盾产生的,即使高三我们成为形影不离的朋友。我的生命中,曾经有过好多这样的朋友,有多少是一直伴随着成长的呢?直到今天再见面,还是有说不玩的话,还是和当初一样的默契。那个时候,他对篮球也产生了兴趣,我不知道是不是和我一样,因为我才有那样的兴趣的。我那个时候喜欢的球星是“罗德曼”,当然说他是劣迹斑斑并不为过。可是喜欢“乔丹”的人太多,而“罗德曼”同样是NBA传奇一样的人物,他和“乔丹”这样伟大的人在同一支球队,依然那样的闪耀。和“公牛王朝”的其他队员不同,他的成绩不是依附在乔丹的基础上的。有一天,不知道怎么开始的,他对“罗德曼”有一些不好的评价,别人怎么说我无所谓,可他是我很好的朋友。于是我就列举“马拉多纳”的“上帝之手”、吸毒…两个男生面红耳赤,不欢而散。我们整整一个下午没有说话,放学的时候,他习惯性回头看我,我也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说“走吧”。这就是我们认识的七年里唯一产生过的矛盾。后来,我们一直没有再提这件事情,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和我一样,清晰的记得那个现在想来很是滑稽的场面。

不得不说,卢正是一个智慧的男生。这一点,我佩服的一塌糊涂。高三的时候我们实行月考制度,就是每个月进行一次综合测试。学校为了刺激学生,偶尔会设置一些奖励政策。卢正的分数算是最不稳定,没有奖金的时候他可以帮同学作弊,提早交卷送答案给其他考场的朋友,出来的成绩居然“差”到中等水平。可是一但有奖金,他都会全力以付,考出全校前几名的成绩,拿了奖金请大家吃饭、实况、撞球,或者买个足球和大家一起玩之类。

高考的时候我们并没有商量考同一座城市的学校,毕竟我们只是朋友,不是情侣。

是上天安排我们还在一起的吧,我们一起到南京上学,没有想到自由的“飞”出来以后,他会“飞”得更高,“飞”得更远。军训是大学的开始,接触太多的新鲜,让在浦口的他和在“新庄”的我,因为路程的遥远没有见上一面。我会在电话中说:“卢正,我想你。”他急忙回我:“呸!呸!呸!”

国庆我们第一次在南京见面,和以往放学一样简单的收拾后回家,这些我都记不太清楚了。转眼快到过年的时候,一天他打电话告诉我,他将有机会去新加坡上学。我说:“那我呢?”他笑笑,狡猾地说:“孩子你也不小了,是可以找个女朋友谈谈的。不过我回来要是不满意的话,要休了她。”

也没有太多的恋恋不舍,他通过面试后只见了我一次,说到了新加坡以后会给我写信。那天我送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书、护腕,和一些零食吧。他严肃地告诉我:“听说上飞机多带东西要多交好多钱。”

第二天我们几乎同时醒来,我说:“卢正我回去了。”他从他上铺同学的床上探出头:“恩。我就不送你了。”然后我就走了,他就继续睡觉,一切平淡到不可思议。仿佛我们是在同一所学校,住同一间宿舍的普通一天。所以,我总觉得那些特别的日子都是我们自己赋予它特别含义的。

然后我们在两个国家,时不时地写信给对方,讲述彼此的生活。大一末,我学会上网。我的网名叫“班沙克”。直到现在,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网友都会问我“班沙克”是什么意思。有时,我详细的告诉他们:“班沙克”出自古龙的小说《风铃中的刀声》,字面意思是“大鲨鱼”,小说中它是一个暗号,是几个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用来联系对方的密语,是友情。卢正没有问过,或许他开始就知道吧。因为他知道相当长一段时间我OICQ上只有他一个人,就像现在我的msn上只有一个人,一样的道理。

大一结束前他回南京,送我一双reebook运动鞋,他说折成人民币要花800元,所以他在南京的食宿就交给我了。我说:“学期末了没钱。”他说:“md,亏了。”然后我们一起见了南京的大部分同学。然后我大学第一次补考。

整个大学时期,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上学的时候通过网络联系,学期快结束的时候,他比我先放长假,会在我快放假之前回国,几乎都是先到上海,赶了火车来见我。见面的时候彼此碰撞一下身体,看对方是胖还是瘦了。那家伙以前瘦得不得了,可能是因为长期吃牛肉吧,现在很标准的身材了。

卢正因为是我们高中同学中第一个出国的人,所以比较受同学的关注,一些同学总奇怪我们居然那么的要好。有时我也想这个问题,总不得解,大概感情的事情都有想不通的地方吧。

最近一次见面是03年底。我反复说,03年是我很不好的一年。他不了解我那些事情的细节,可是他是知道我所有的思想的。我们腊月28的晚上躺在我的宿舍,他陪我一起抽烟,我讲我的事情,往往是我开了头,他就接着讲下去。仿佛,我所有的一切,他都看着发生一样。我们聊了整个通宵,在我那间很少温暖的宿舍。天明,我们一起回家。

我一共有8天的假,除去来回路上的两天,加上过年陪家人、走亲戚。我和卢正在一起整整泡了三天,玩的还是足球、篮球和实况。有些时候我会恍惚,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七年吗?

写到这里我想说:“卢正,我想你。”我想他也是想我的。

附:

流浪的歌手—写给我的兄弟

你可曾见过
在城市之间流浪的歌手
弹着破旧的吉他
唱着无名的歌曲

你可曾见过
在街边演唱的歌手
身旁是川流的人群
无谓的眼光

你可曾见过
在田边徜徉的歌手
看着一望无际的麦浪
还有果实飘香

流浪的歌手
歌唱着人间的欢乐、悲伤
可有谁知道
他是否快乐
他是否悲伤

流浪的歌手
请尽情地欢唱
愿那一首首歌曲
都自你心中流淌

卢正 99.1.8